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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立安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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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瑞之魂 之十九  

2010-01-26 19:38:27|  分类: 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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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海瑞之魂 之十九 - 老肖 - 肖立安博客

27日上午,秘书把彭德怀引上楼。接到秘书通知,主席要找他谈话,心里就忐忑不安,想好好交流一下,因为没有机会,才写了这封信,不想惹了一身骚,他觉得很窝囊,又没有发泄的对象。机会终于来了,可惜已经太迟啊。自己莽莽撞撞,万万没有想到,和主席的隔阂,到了如此程度,还浑然不觉。如果能有个机会,一则让他消消气,二则好好解释一下,认真检讨检讨,主席会理解他的,毕竟是老战友了。他一再警告自己,就算再受委屈,都应该忍耐,该讲的都讲了,再有一千个理由,也得顾全大局,无论如何,不能再僵下去了。到会议室门口,他立即愣住了。平日好不热闹,今天异常肃静,靠窗的大沙发上,毛泽东表情木然,很深地吸着烟,对面靠墙的沙发,是空着的。显然,那是给自己的。刘少奇、周恩来、朱德、林彪,左右一字排开,轻轻地点下头,就算打过招呼,原来,不是毛泽东单独谈,而是山上所有常委。气氛不对啊,看来,比自己预想的,要严重得多。

  彭德怀掏出香烟,手有些不争气,竟有些哆嗦。“老彭,怎么也抽烟了?”毛泽东的眼神,显出少有的惊异。“抽我的吧,老彭。”彭德怀低着头,没怎么搭腔,摆摆手坐下,动作很迟缓,蹦蹦的心跳,撞击着胸腔。千万要冷静!先好好地听!彭德怀强自镇定,右手附住左手,使力掐住“虎口”。再粲然一笑。

毛泽东说话了:“你呀,北戴河会议不讲,郑州会议不讲,上海会议不讲,庐山会议快结束了,怕没有机会了,就下战书了。......我和彭德怀同志,共事30多年了,你是三分合作,七分不合作......”毛泽东从庐山,到井冈山,到长征,到抗日战争,到抗美援朝,从会理会议,洛川会议,到华北会议,从这条路线,到另一条路线,一路滔滔不绝,火气冲天。彭德怀没有反驳,对于毛的性格,他实在太熟悉了,不想火上浇油。

在沙发后边,靠墙的两个秘书,都正襟危坐,默默地听着,没有录音机,也没有记录本,彭德怀很惊异,为什么?这么反常。

不知是气氛压抑,还是有些累了,毛泽东捻灭烟头,端起茶杯,喝了一大口水,就打住了。常委们按秩序,开始轮流发言。

“彭德怀同志,前不久访问了东欧。你上山便急于发难,是不是有背景?赫鲁晓夫对你评价那么高,你答应了他什么?”轮到林彪发言,彭德怀措手不及。

“我一句外国话也不会,跟赫秃子说了些什么,你们找翻译去调查嘛!”彭德怀忍不住,突然提高了嗓门。

“老彭,从延安整风以来,你就一直不服气。”毛泽东正色道,“憋了那么久的气,这次发到庐山来了。好家伙,简直要把昆仑山推下去了......”

“主席,为什么不允许,我有个认识的过程?去年,北戴河会议,我也赞成了共产风。上海会议,我才提出了浮夸风问题。这次给你写信,丝毫没有什么恶意嘛。”

“你骂了20天,指名道姓,喋喋不休,还要怎么样呢?”

“我…”彭德怀瞪起眼,嚯地站起来,不顾一切地,拉大嗓门吼道:“你们在延安,骂了我40天娘,我骂20天就不行?”脑子一片空白,他像发怒的雄狮,完全失去了控制,脸色变得铁青。

“哦,你要操娘?”毛泽东抬起头,捏住手中的烟头,虽然面不改色,声音反而低下来。他把大半截香烟,戳灭在烟缸里,嘴唇使劲地抿着。常委们一阵惊愕,都转不过弯来。彭德怀呆坐着,一时哑口无言,香烟在手上抖动…

 这段描述语焉不详,我自己也不信,因为缺乏生动性,修改了一些动词,加上一些形容词,依然显得很贫乏。如果是真实的,情景当更加具体,语言将更加连贯,表情将更加生动,更具有现场感,颜色声音方位,等等等等,都可以看出来,可惜都没有。毫无疑问,这是一段杜撰的文字。因为是历史嘛,不能为了好看些,就可以替毛泽东说话,替彭老总发脾气,让朱德周恩来,糊上一滩稀泥,这是不可能的。毕竟不是小说,即算是小说,也不能乱来。

首先要搞清楚,彭德怀到底骂没骂,如果没有骂,为什么说他骂了。如果他确实骂了,到底是骂谁,在哪里骂的,是在小组会上,背着毛泽东骂的,还是在常委会上,当着毛泽东骂的。第三,他为什么会骂,是因为庐山问题,还是历史积怨。不清楚这些问题,就再也写不下去了。所以这些天来,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有些郁闷,因为根本查不到,顶多有点影影,一晃就不见了。

李锐的实录没有,黄克诚的自述没有,杨尚昆的回忆没有,彭德怀的日记没有,彭德怀全传也没有,翻遍了所有的博客,几乎没有涉及的,偶尔看到题头,博文也删掉了,也许不是啥光彩事,就算真发生过,也不便以谈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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