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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立安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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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悲痛的撒哈拉  

2010-07-16 17:15:34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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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悲痛的撒哈拉 - 老肖 - 肖立安博客

        说起奴隶,都知道一点,但肯定没见过。你说碰到鬼了,也许没人奇怪,你说见到奴隶了,人家肯定骂你,说你神经病啦。但是,三毛真看见了,在撒哈拉沙漠。哑奴,是最伤感的故事,那种感伤和无奈,真是无以言表。

三毛喜欢孩子, 在一次聚会上,认识了哑奴的儿子,一个谦卑的孩子,一直默默地做事,嘴角浮着笑意,样子伶俐极了。那么多人玩,就他忙前忙后,还被大声斥责,三毛为此不平。当荷西告诉她,孩子是奴隶时,三毛顿时惊呆了。

后来,认识了哑奴,他是孩子的父亲,一个善良能干的人,活儿做得很好,但是,奴隶是没有地位,没有尊严的,他是一个工具,谁拥有了他,就像牲口一样待它,对于奴隶而言,人格是免谈的,感情是奢侈的,权利是忌讳的。三毛无法接受,但是作为外来者,她毫无办法,唯一的反抗方式,就是想法亲近他,尊重他,帮助他,救济他。哑奴很感激,却改变不了命运。

沙漠天气恶劣,白天酷热,达五十多度,晚上奇冷,在零度以下。哑奴在房顶做事,三毛这样写道:

我马上顶着热跑上了天台,打开天台的门,一阵热浪冲过来,我的头马上剧烈的痛起来,我快步冲出去找哑奴,空旷的天台上,没有一片可以藏身的阴影。

哑奴,半靠在墙边,身上盖了一块羊栏上捡来的破草席,像一个不会挣扎了的老狗一样,趴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       我快步过去叫他,推他,阳光像熔化了的铁一样,烫着我的皮肤,才几秒钟,我就旋转着支持不住了。
       我拉掉哑奴的草席,用手推他,他可怜的脸,好似哭泣似的慢慢的抬起来,望着我。
       我指指我的家,对他说:“下去,快点,我们下去。”
       他软弱的站了起来,苍白的脸犹豫着,不知如何是好。
       我受不了那个热,又用力推他,他才很不好意思的弯下腰,穿过荷西盖上的天棚,慢慢走下石阶来,我关上了天台的门,也快步下来了。
       哑奴,站在我厨房外面的天棚下,手里拿着一个硬得好似石头似的干面包。我认出来,那是沙哈拉威人,去军营里要来的旧面包,平日磨碎了给山羊吃的。现在这个租哑奴来做工的邻居,就给他吃这个东西维持生命。
        哑奴很紧张,站在那儿动也不敢动。天棚下仍是很热,我叫他进客厅去,他死也不肯,指指自己,又指指自己的肤色,一定不肯跨进去。
        我再打手势:“你,我,都是一样的,请进去。”从来没有人当他是人看待,他怎么不吓坏了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我看他拘谨成那个可怜的样子,就不再勉强他了,将他安排在走廊上的阴凉处,替他铺了一块草席。冰箱里我拿出一瓶冰冻的桔子水,一个新鲜的软面包,一块干乳酪,还有早晨荷西来不及吃的白水煮蛋,放在他身旁,请他吃。然后我就走掉了,去客厅关上门,免得哑奴不能坦然的吃饭。

这就是他的生活。可是,连这样的生活,哑奴也过不下去,不久哑奴被卖掉了,买去很远的地方,他的妻子和孩子,就失去了依靠,哑奴伤心透顶,但毫无反抗之力,三毛听说后,带了很多东西,赶去看他。

几个年轻人上去捉住哑奴,远远吉普车也开来了,他茫茫然的上了车,手紧紧的握在车窗上,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,白发在风里翻飞着,他看得老远的,眼眶里干干的没有半滴泪水,只有嘴唇,仍然不能控制的抖着。

悲剧之叫悲剧,就是把一件珍品,当做大家的面,把它砸得稀烂。你除了伤心,愤怒,全没有办法。哭泣的骆驼,就是一个大悲剧。

这故事很政治,很沉重,一点都不幽默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撒哈拉威人开始觉醒,一方面要挣脱殖民,争取民族独立,而另一方面,摩洛哥人插进来,想征服这片土地,追杀弱小的游击队,看似宁静的沙漠,处在暴风雨的前夜,各种力量在此角力。巴西里是酋长的儿子,在这危难关头,他挺身而出,在沙漠里战斗,他是游击队司令,身份是地下的,沙伊达是他的妻子,也没有暴露身份。他们全家人,都是三毛的好友,沙伊达是医师,又能干又美丽,在愚昧的沙漠,可谓一枝独秀。从故事里看出,三毛在他们身上,倾注了极大的感情,寄托了全部的期望,他们是撒哈拉的未来。沙伊达的美丽,可以择一段看看:

灯光下,沙伊达的脸孔,不知怎的散发着那么吓人的吸引力,她近乎象牙色的双颊上,衬着两个漆黑得深不见底的大眼睛,挺直的鼻子下面,是淡水色的一抹嘴唇,削瘦的线条,像一件无懈可击的塑像那么的优美,目光无意识的转了一个角度,沉静的微笑,像一轮初升的明月,突然笼罩了一室的光华,众人不知不觉的失了神态,连我,也在那一瞬间,被她的光芒震得呆住了。
       穿着本地服装的沙伊达,跟医院里明丽的她,又是一番不同的风韵,坐在那儿的她,也不说话,却一下子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古老的梦境里去。

大家勉强的恢复了谈话,为着沙伊达在,竟都有些心不在焉,奥菲鲁阿坐了一会儿,就带着沙伊达告辞了。沙伊达走了很久,室内还是一片沉寂,一种永恒的美,留给人的感动,大概是这样的吧!
     “这么美,这么美的女人,世上真会有的,不是神话。”我感喟着说。

但是,这位美丽的女孩,和她的领袖丈夫,都被恶势力毁灭了。而毁灭的过程,三毛都亲历了,她那种悲哀,那种愤怒,那种呼天抢地,那种极度疼痛,从她的文字里,都能够触摸到。沙伊达的故事,是否真的发生过,我想应该没有,或者是个传说。但是,她爱撒哈拉威人,她希望他们幸福,为他们担忧,为她们悲痛。同时可以看出,她对于撒哈拉,也是很失望的,那里不是她的乐园,是她的伤心地。

如果有时间,也想到撒哈拉去转一转,不知现在的沙漠,是个什么样子了,应该不会哭泣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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