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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立安博客

没有伞的孩子,必须努力奔跑,不然的话,大雨来了,第一个被淋湿的,就是你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逝去的青春  

2013-04-05 16:11:30|  分类: 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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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晚上,老婆有晚自习,一个人随便吃了点,正准备看会书。手机铃响了,是靠华的电话,里面是个女声。肖老师,你好。你好你好。知道我是谁吗。我是姚玲呢。我回长沙了,在哥哥家里,聊起肖老师,很想你了,还记得我吗。

肖老师,我唱首歌吧,你听一听,还熟悉吗。我一点准备没有,里面真唱起来了,而且意外响亮:多么熟悉的声音,陪我多少年风和雨,从来不需要想起,永远也不会忘记,没有天哪有地,没有地哪有家,没有家哪有你,没有你哪有我。假如你不从养育我,给我温暖的生活,假如你不曾保护我,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,是你抚养我长大,陪我说第一句话,是你给我一个家,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…声音的爆破力,让我大吃一惊。在我的印象,姚玲是个小姑娘,该矜持一点的。肖老师,还记得这首歌吗,《酒干倘卖无》,你教我们唱的,都快三十年了,我走南闯北,一直记在心里。嘿嘿嘿嘿!

她高一没读完,就去了广州谋生,在那里扎下根,如今也四十多了,还记得我这个兄长,记得我教的歌,《酒干倘卖无》,其实,还有《船歌》呢。

电话还说了什么,自然都不重要了。电话搁下很久,什么都不干了,我就哼这首歌:酒干倘卖无,酒干倘卖无,酒干倘卖无,多么熟悉的声音…哼着哼着,把自己感动了,竟然哽不成声,眼里湿润润的。真的有点老了。

八四年,二十九年了。伴着感伤的歌声,我逝去的岁月,一幕又一幕,在眼前回放。我满眶的热泪,不是为了学生,也不是为歌声,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路踉踉跄跄,在恍惚的歌声里,为了失去的青春,竟阵阵隐痛,我那渐渐远去的青春,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。

那年我二十一岁,还是个愣头青。没有钱,没有经验,没有见识,没有资历,谈不上专业,我不是好老师。却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热情,有的是个性,有的是勇气。一段纯真的岁月,留下亲切的回忆。上课时教过什么,我不记得了,学生也不记得了。但是有很多小事,却为他们津津乐道。我做班主任,除了教物理,还教他们识谱,教他们唱歌,一起唱船歌,唱酒干倘卖无。教他们写字,写钢笔字,也写毛笔字。一起聊过去,聊明天,也聊爱情,很沧桑地聊人生。和他们一起打球,打篮球,打排球,打羽毛球,打得热汗淋漓。周末,带他们去爬山,长长的自行车队,落下笑声一串串。花几十块钱钱,租一个大客车,一起游岳阳楼,凭栏俯瞰,波涌连天,很范氏地感慨: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
学生们乐了,和他们一起傻笑,学生们哭了,陪着他们一起哭,哭过了再一起没心没肺地笑。和他们一起叛逆,和他们一起成长,挥撒幸福的时光。四五岁的年龄差,还形不成代沟。回过头来看看,那时我还是可爱的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在他们的记忆里,留下了我的印记。他们不叫我老师,一般都叫师傅了,可能这样一叫,就抱得更紧了。

其实,我教他们的时间,仅仅只有一年,然后,我去了教育学院,再也没有回去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在我们的记忆力,却如此刻骨铭心。还是青春宝贵啊,阳光灿烂的日子,在心底熠熠生辉。

三十年不算短。彼此都很匆忙,我也几经辗转,没练成名教师,熬成老教师了。一切犹在眼前。

记起侯孝贤的话:时间这个东西,就是这么奇怪,总是要等到失去很久,在岁月的垃圾里拎出来,拍拍上面的灰尘,然后很感慨地说,多好的一段时光啊。多好的一段青春啊。

我很欣慰,我的青春岁月里,留下这样一段回忆。

所以,下了两段视频,一个是凌峰的《小丑》,一个是苏芮的《酒干倘卖无》,两首很怀旧的歌,在怀旧的歌声里,祭奠我逝去的青春。

《酒干倘卖无》苏芮
《小丑》 凌峰(我的偶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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