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肖立安博客

没有伞的孩子,必须努力奔跑,不然的话,大雨来了,第一个被淋湿的,就是你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奴隶造不出金字塔(节选自南国读书会)  

2015-04-07 10:02:19|  分类: 学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      1560年,一位叫布克的瑞士钟表匠,在游览埃及金字塔时,做出了一个一石破天惊的推断:“金字塔的建造者,绝不会是奴隶,而只能是一批欢快的自由人。”此后很长的时间,这个推论都被当作一个笑料。

然而400年之后,也即2003年,埃及最高文物委员会宣布:通过对吉萨附近600处墓葬的发掘考证,金字塔是由当地具有自由身份的农民和手工业者建造的,而非希罗多德在《历史》中所记载——由30万奴隶所建造。 400年前,那个叫布克的小钟表匠,竟然穿过茫茫历史烟尘,洞悉了这个不为人知的拐点?他究竟凭什么依据,否定了伟大的希罗多德?

埃及国家博物馆馆长多玛斯,对布克产生了强烈兴趣,他一定要破解这个谜团。 真相被一步步揭开:布克原是一名法国的天主教徒,1536年,因反对罗马教廷的刻板教规锒铛入狱。他是一位钟表制作大师,所以在囚禁期间,被安排制作钟表。在那个失去自由的地方,布克发现,无论狱方怎么施压,无论自己怎么克制,都不能制作出日误差低于1/10秒的钟表;而在入狱之前,在自家的作坊里,他却可以轻松地制造出误差低于1/100秒的钟表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布克苦苦思索。

起先,以为是环境太差,后来他越狱逃跑了,又过上了自由的生活。在更糟糕的环境里,布克制造钟表的水准,竟奇迹般地恢复了。此时,布克终于发现,真正影响钟表精度的不是环境,而是制作钟表时的心情。

在布克的资料中,多玛斯发现了这么两段话:“一个钟表匠在不满和愤懑中,要想圆满地完成制作钟表的1200道工序,这是不可能的;在对抗和憎恨中,要精确地磨锉出一块钟表所需要的254个零件,更是比登天还难。” 正因为如此,布克才能大胆推断:“金字塔这么浩大的工程,被建造得那么精细,各个环节被衔接得天衣无缝,建造者必定是一批怀有虔诚之心的自由人。当然难以想象,一群有懈怠行为和对抗思想的奴隶,绝不可能让金字塔的巨石之间,连一片小小的刀片都插不进去。”

布克后来成为瑞士钟表业的奠基人与开创者。直到现在为止,瑞士仍然保持着布克的制表理念:不与那些强制工人工作或克扣工人工资的外国企业联合。因为那样的企业,永远也造不出瑞士表。 也就是说:在过分指导和严格监管的地方,别指望有奇迹发生,因为人的能力,惟有在身心和谐的情况下,才能发挥到最佳水平。

电光石火,石破天惊,我想到了我们的教育。 当前,我们的教育生态,恰恰就是以束缚、控制、压制、监管为特征;以大负荷、高速度和快节奏为根本;以每节课都是最后一课,每次测验都是最后一考相要挟。我们把水灵灵的教育业,弄成了干巴巴的制造业。我们只有制造,没有教育。我们只有统一模型的产品,没有千姿百态的学生。

真正的教育,绝不可能在恐惧中产生。 恐惧会让人失去安全感,在这种倾斜之下,学生的心灵只有小心翼翼地自我保全,没有活泼地主动发展。这样制造出来的学生,他们的心灵,既不会完整,更不会幸福。最要命的是,久而久之,一种平和的,充满好奇心的教育禀赋,就这么渐渐沦丧了。这样的世界一片黑暗。

而真的教育必须是:你的心不再被恐惧占领,不再被理想、符号、词语所裹挟,你必须敞开你所有的心灵和毛孔,直接和世界肌肤接触。你能闻见世界的味道和气息,触摸到它的柔软和质地,你的所见才是真实、永恒、不受束缚的东西。当然,你要真正的实现它,还需要深刻的洞察力、领悟力以及坚忍力,你得永远保持你的敏感,并且和惯常的习性赛跑。

教育的意义,是帮助你从孩提时代开始,就不要去模仿任何人,永远都做你自己。我们必须杜绝依赖,依赖某个人或者某个观念,通过依赖激励自己,就会产生恐惧,这是虚假的激励。教育从生活中来,向生命里去,天地有大美而无言,万事都能激励人。叶片的落下、鸟儿的死亡,人们的行为举止,如果你注意这一切,你就一直在学习。保持永不停息的探索的心灵,从观察、挣扎、快乐与眼泪中学习。当我们永远处在发问之中,做一个世界的探询者,并且努力寻找事情的真相,我们就永远处在发展之中。人本就是不完美的,却知道自己不完美,并努力变得完美起来,他就是这样一种生物。不断地累积,不断地丰富,永远处在变化之中,这是人的局限,也是人的发展。

唯有自由的人,才有感悟的闲暇,创造的快乐。我们每天都在创造,并为自己的创造而感动,我们独立赋予自己学习的意义,选择我们自以为有价值的生命质感。这个时候,我们的灵感在飞扬,思维在穿越,微笑和友谊都在潜滋暗长。

教育家蒙特梭利说过:“一个儿童,如果没有学会独自一个人行动,自主地控制他的作为,自动地管理他的意志,到了成人以后,他不但容易受到别人指挥,并且遇事非依赖别人不可。一个学校里的儿童,如果不断地受教师干涉,禁止,呵斥,以至于诟骂,结果会变成一种性格上很复杂的可怜虫。”

这样一个可怜虫,注定是教育的残次品。而真正的大师,绝不会在恐惧和束缚中产生。不能给教育真正松绑,那么钱学森之问,只好永远问下去,将来就成天问了。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28)| 评论(5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